2008年11月21日 星期五
江湖
周莊在我的感覺是水鄉澤國
所以呼吸著水氣飽滿的空氣
感受依舊純樸的生活環境
微風輕送
眼前的景致也跟著模糊蕩漾
這是不一樣的寫景方式
暢快寫意毫無矯作
想到我們現在有許多人
追求過多外界的物質
以為螢幕前呈現的就是全世界
忘掉心靈的感受
隨波逐流
連各人的獨特性都放棄了
因為有了假象安全的屏障
日子似乎更容易度過
有一首余光中的詩
希望昏睡的醒來
逃避的走出來~
江湖上
一雙鞋,能踢幾條街?
一雙腳,能換幾次鞋?
一口氣,嚥得下幾座城?
一輩子,闖幾次紅燈?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風裡
一雙眼,能燃燒到幾歲?
一張嘴,吻多少次酒杯?
一頭髮,能抵抗幾把梳子?
一顆心,能年輕幾回?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風裡
為什麼,信總在雲上飛?
為什麼,車票在手裡?
為什麼,惡夢在枕頭下?
為什麼,抱你的是大衣?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風裡
一片大陸,算不算你的國?
一個島,算不算你的家?
一眨眼,算不算少年?
一輩子,算不算永遠?
答案啊答案
在茫茫的風裡
2008年11月19日 星期三
2008年11月17日 星期一
愛或害?
最近特教班的課,
出現了一些狀況,
引發我去深思,
特教教學只給予自由快樂,
行得通嗎?
特教生的生理發育、
其實和同齡的一般孩子差別不大,
也有情竇初開的情感流露,
他們卻表現的較自然,也不會遮遮掩掩,
要察覺誰和誰是一對,
並不用特別探究。
兩情相悅是最美好的事,
但往往會有無法對上頻率而衍生干擾的事件,
單純的就妳追我逃,
棘手是上我的課時無法跟心儀的人坐在一起、
有學生因此鬧情緒,
無法好好畫圖;
曾因為這樣,
我保留了D在繳交圖畫時本來會有的獎勵餅乾;
雖然D沒大吵大鬧,
我也言明下一堂課有了進步,
就會一次得到兩份獎勵品,
當時心中確實有些不忍,
害怕抹殺了學生在繪畫上的樂趣。
還好下一節課D有了改善,
我也實踐了對他的承諾;
但隔周一樣的問題又發生了,
而且D為了要用我買去的新水彩,
還抱怨家裡的水彩不好,
最後更把自己帶去的水彩丟在資源回收桶;
當然這堂課D又沒得不到我的巧克力,
不滿就直接顯現在臉上,
下課時連再見都沒說、就一溜煙跑走了。
另一個狀況則是L,
因為我給的零食量與他想要的量可能有落差,
所以學生投訴餅乾被L搶走了、
面對同學的抗議他一點歉意也沒有;
仍我行我素的吃個不停的,
也不知他是不是不懂?
本周也許是L的鄰座沒巧克力可讓他多吃,
當我轉身協助其他同學收拾水彩用具時,
一回頭發覺L已把我放在教師坐位上的皮包拉鍊拉開,
正專心的翻找著。
我喊了L 、他也是一點難為情的樣子都沒有,
「如果沒有經過別人同意不能動別人的東,
因為別人可能因為丟掉東西,送你去警察局,
這樣你就看不到你爸爸媽媽了,知道嗎?」
「小偷!」L笑笑的回答我,
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了解這樣的道德標準,
或這兩個字的含意。
想起在黎明上課時,
班導為了一個唐氏症學生、故意都不按我規定的題目畫圖,
而責備那個學生,
我看到那個學生都快掉淚了,
有些不忍;
我心中偷偷發出「我的課只要快樂、不要有約束!」的抗議聲;
直到班導解釋,
他們這樣的孩子智能雖不足,
但加上足夠的訓練與願意服從,
是可以從事一些簡單的勞力工作,
來養活自己。
所以,讓她們遵守團體的規定是相當重要的。
走在學校綠蔭扶疏的長廊,
想著T對我彌補母愛的依賴,
想著D的情緒,
還有L除了這個他名之為小偷的行為外,
總要有下指令才有動作,
甚至敷衍了事的毛病………。
如果是普通的孩子,
我一定會用較堅持的方法糾正,
但對特教生,
我卻會探索太多他們從小到大受到誤解,
或錯誤教育方式累積下的傷害,
不斷的希望同理他們。
我變得好為難,
不知道下一堂課我是否能單純的只希望他們快樂,
上課不要求規矩?
對這些不是給愛就會解決的問題有點兒灰心之餘,
又想到:
也許這些問題的出現是考驗我、而不是他們?
該不該無論他們做了甚麼事,
我都本著愛他們的初衷包容與寬恕,
並不因此降低教學的熱忱或放棄對他們的關懷?
想起好久以前的廣告詞:
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
也許所有的執教者與父母都該自問:
『甚麼愛才是真愛?未來不會變成害?』
2008年11月16日 星期日
2008年11月15日 星期六
月光下哭泣的女孩

卸除了白天在外東奔西跑的塵埃後,
在星光月色下,
我最愛到公園健走。
這晚,
遠遠的看見有十來個人聚集著,
靠近一點又聽到:
「那個囡仔走丟了!」這樣的話語和女孩的哭聲;
走近一看,
在昏黃的燈光下,
有個長髮披肩的小女孩,手上拿著揉成一團的外套,
擦著眼淚、抽抽噎噎哭得好傷心。
「妳和誰一起來的?」我過去牽起她的手,
「媽媽不見了!」
「妳讀仁美國小對不對…?
阿姨認識妳們邱校長喔!別害怕阿姨陪妳找媽媽。」
小女孩才小一,不認識回家的路,但背得出住址。
我一邊稱讚她表現得很好,
一邊告訴她跟大人走失時該怎麼辦。
帶著她往公園正中央走去,
方便環視四周、搜尋她媽媽的身影,
十多分鐘過去,
正當我準備要開車送她回家時,
有個年輕的媽媽尋來,
在這樣有點冷的天氣那個媽媽滿頭大汗,
可見找得好心急,
我終於把小女孩安全的送回媽媽的懷抱裡。
事後我怎麼也想不透,
這個社會到底怎麼了?
大家變成如此冷漠,
看到小女孩獨自一人哭喊著媽媽,
竟沒人主動伸出援手!
也許,少多管閒事免得惹上拐騙的嫌疑;
可是小女孩看到了有人圍觀、
也聽到有人對她指指點點的音聲,
卻有如置身於無人的外星球,
如果小女孩是你們的親人,
你會願意讓她感受到這個社會冷漠的殺傷力?
或被歹徒帶走嗎?
就像有一次接兒子回家的途中,
我看到衛道中學的學生
放學騎自車,
被突然衝出叉路口的汽車撞上,
汽車的前玻璃都碎了。
中學的手腕被玻璃割傷,泊泊的鮮血流滿地,
路邊圍著看熱鬧的人,卻不見有人主動協助。
我先報警後,再企圖通報學校;
可恨的是學生還未散盡,
校方電話卻轉為已下班的語音。
同樣是媽媽的我好心疼,
用衣物壓住傷口,摸著那孩子的頭,
和他說話分散他的注意力、並讓他保持清醒,
躺在柏油路上的孩子痛得直發抖。
直到救護車來到、也連絡上他父母,
我才和兒子回家。
但當即發了E-mail給校長,
要求下班後辦公室要有人輪值,
以應付學生緊急事件。
每次看到有人需要幫助,
我總勇往直前伸出援手,
我的兒子也受了我的影響;
對班上疑是情緒障礙或過動症候群,
可能需就醫鑑定的同學,
總會讓我和他們的家長連絡,
勸導他們就醫,
並請院方開出診斷證明書,
讓校方給這樣的學生更大的規範尺度,
更有耐心的輔導方式,
不因過多處分、讓孩子自暴自棄。
我做很多事不是為積功德,
也從未因多管閒事惹禍上身;
可喜的是我的兒子,
看著媽媽不求回饋的為陌生人付出,
在各方面表現從不讓我費心;
而我也一直衣食無慮的可以繼續送溫暖,
打開你的心,
不要只是看著新聞、
抱怨人心不古;
要願意主動幫助來到身邊的人,
那我們的未來才會有希望!
2008年11月13日 星期四
是畫匠?還是藝術家?
同樣從事繪畫教學的朋友聊起
現代人對繪畫的迷思。
她在幼稚園任教,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家長質疑:
「為什麼小孩畫那麼久都沒進步?」
她當然知道父母要的是畫面
接近一般社會的審美標準;
其實我們都知道那種會受到一般人讚美的畫面,
對孩子的情感表達與宣洩毫無助益的,
因為要贏得讚美,
孩子必須違背自己的畫圖表達方式、
拋棄自我的創造空間,
甚至扭曲自己當時的情緒,
朝著大人要求的方向前進;
也許畫起圖來架輕就熟了,
也有可能在比賽場合容易拿到獎項了,
但危機是,他迷失了用畫表達的直覺力,
更糟糕的是、會被技法緊緊捆綁,
將來只可能變畫匠,
成為藝術家的機率相對降低了,
我們花了錢和時間讓世界上少了畢卡索、梵谷,甚至達利;
其實,家長很難相信要讓小孩畫好看的圖很容易,
只要足夠的圖片資料讓他摹仿、
充分的繪畫示範、
事後加以修改,
家長就會滿足的不得了,
甚至、坊間還有專門為比賽得名開的補習班,
精準到連人物都有固定的姿勢畫法
但是,要引導小孩將情緒放在畫面就非常困難,
要的是耐心與時間,
當然還有指導者是否能獲得信任,
而且沒有客觀的資料可依循。
我曾將小孩送去上這種課,
確實在比賽場合無往不利,
拿了不少獎項,
但是孩子不再為想畫圖而畫,
還必須要將圖修成會得獎的標準;
所以,常見他因畫參賽的圖發脾氣,
得失心也變重了。
還好在許多比賽作品展場,
我發覺常勝軍都是固定的幾位指導老師,
因而恍然大悟。
還好這樣的課沒維持很久,
對孩子的影響不大,
現在,他還是很喜歡畫圖,
把繪畫當成降低課業壓力的方式。
所以我要呼籲:
請用心的父母想想:
怎樣的美術教育對孩子才是好的?
請留給孩子有可以自主的繪畫空間吧!

































靖羽仍用著獨特的色彩
靖淳上過坊間的才藝班
崇忠對格子情有獨鍾



信斐的圖型很清新







